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yī )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zhěng )晚。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jiě )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huà )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suǒ )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qíng )闹矛盾,不是吗?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qǐ )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nǐ )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de )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qiáo )唯一也能听到外(wài )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shēng )音,贯穿了整顿(dùn )饭。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