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qián )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méi )有开放,容隽趁机忽(hū )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zàn )住几天,又怕到时候(hòu )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shì )?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微微一偏头(tóu ),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大概又(yòu )过了十分钟,卫生间(jiān )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lái )敲了敲门,容隽?
容(róng )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ne ),能把你怎么样?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le )一圈又上来,一进门(mén ),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仲兴闻言,怔了(le )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dōu )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xiè )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先是愣了(le )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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