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huài )你的脑子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cháo )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rán )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yī )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xī ),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看向站(zhàn )在床边的医生,医生(shēng )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gǔ )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kuài )就能康复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ér )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yě )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nǐ )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yǐ )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吗?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duǎn )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这下(xià )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zì )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máng )来。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kuàng )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zì )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téng ),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wǒ )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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