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bú )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dào )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qǐ )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men )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dì )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xià )。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méi )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shǎo )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de )事情你心里清楚。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shì )里坐立(lì )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qíng )说了,一了百了。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jiù )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jiàn )筑系也是难题。
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说,你孟行悠别过头,下巴往卫生间的方向抬了抬(tái ),意有所指,你要不要去那什么一下听说憋久(jiǔ )了下不去,影响发育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bú )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chuán )流言的人打一顿?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xiǎng )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duì )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迟砚看见镜(jìng )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nào )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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