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huò )祁然走到景厘身(shēn )边的时候,她正(zhèng )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nián )头了,墙纸都显(xiǎn )得有些泛黄,有(yǒu )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qīn )的亲人。
桐城的(de )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shì )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shí )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zhǐ )。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也不强求,又(yòu )道:你指甲也有(yǒu )点长了,我这里(lǐ )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zài )天天待在实验室(shì ),现在正是我出(chū )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过(guò )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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