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zú )两个钟头,才终于轮(lún )到景彦庭。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sì )乎愈发冷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bàn )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rán )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de )手,说:你知道,除(chú )开叔叔的病情外,我(wǒ )最担心什么吗?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tóng )小异,可是景厘却像(xiàng )是不累不倦一般,执(zhí )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yī )位专家。
我像一个傻(shǎ )子,或者更像是一个(gè )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bà )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xīn )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qù )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