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刚一(yī )进门,忽然就跟一个正准备出门的人迎面遇上。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qì ),道:我喝了粥,吃了玉米,还吃了六个饺子,真的够了。你不要把我(wǒ )当(dāng )成你单位那些青年壮汉,不信你问浅浅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chuān )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bú )会(huì )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kuàng )。
这样的情况下,容恒自然是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rèn )务,催得他很紧。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kāi )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lǐ )离(lí )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nǐ )们(men )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shuí )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cái )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dī )低(dī )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yì )料(liào ),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de )地(dì )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dào )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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