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tā )两个。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nǐ )接(jiē )班走仕途吗?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le ),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hù )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谁要他陪啊(ā )!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gēn )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手术后,他的手(shǒu )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yī )帮忙。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máng )往(wǎng )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cóng )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duì )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zhè )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jun4 )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zhōng )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wéi )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别忘(wàng )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kǒu )道(d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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