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chuáng )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我请(qǐng )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听得笑出(chū )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me )?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yú )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yī )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听了,又瞪(dèng )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手术后,他的手依(yī )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rán )要乔唯(wéi )一帮忙。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cōng )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liǎng )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ér )还揪在一起呢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bú )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wǒ )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dào ),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nín )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kāi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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