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chē )已经到了(le )北京。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gāng )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le )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jì )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zhǎo )到我的FTO。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jiāo )通要道。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qiě )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shì )。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tǐ )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xué )院里寻找(zhǎo )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jiù )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kě )能已经剪过头发(fā ),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yǐ )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dà )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zhǎo )的仅仅是(shì )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mā )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lái ),为了显示实力(lì )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cùn )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fù )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cái )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tàn )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过完整(zhěng )个春天,我发现(xiàn )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jiǔ )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xīn ),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yǐ )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bú )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huān )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xiē )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yīng )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huò )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fāng )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zhǒng )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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