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叔叔(shū )早上(shàng )好。容隽(jun4 )坦然(rán )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lǐ )玩手(shǒu )机。
乔唯(wéi )一低(dī )下头(tóu )来看(kàn )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nán )人愿(yuàn )意为(wéi )自己(jǐ )的女(nǚ )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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