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bú )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她有些恍(huǎng )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shén )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bà ),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me )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gè )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kàn )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xiǎo )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zhǐ )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很(hěn )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tuō )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事已至此,景厘也(yě )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yì )认命的心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dì )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wǒ )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suì )。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tíng )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bú )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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