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够(gòu )了她那些口是心非的答案,这(zhè )一回,他不需要她的答案了!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suǒ )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yī )可以用来(lái )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与川(chuān )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qiǎn )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等等。正在这时,慕浅(qiǎn )忽然又喊了他一声。
陆沅听到他这几句(jù )话,整个人蓦地顿住,有些发(fā )愣地看着(zhe )他。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腔赤(chì )诚,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爸爸,我没(méi )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cái )对。
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扭头就离(lí )开病房,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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