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diǎn )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xiàn )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dài )子药。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厘蓦地从霍(huò )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guò )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bìng )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nǐ )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景彦庭僵(jiāng )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nǐ )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爸爸(bà )!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xià )。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kě )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hěn )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jiù )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huà )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le )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zhù )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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