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huò )祁然对视了一眼。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yǒu )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fáng )休息去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míng )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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