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我像一个傻子,或(huò )者更像(xiàng )是一个(gè )疯子,在那边(biān )生活了(le )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rán )剪得小(xiǎo )心又仔(zǎi )细。
听(tīng )到这样(yàng )的话,霍祁然(rán )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guò )来就是(shì )了,他(tā )不会介(jiè )意吃外(wài )卖的,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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