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chē )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shí )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wǒ )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lǐ )面买了个房子?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zhī )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jiàn )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zài )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fèn )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我(wǒ )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dào )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rén )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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