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shàng )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tàn )望自己的兄长(zhǎng )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也不知睡(shuì )了多久,正朦(méng )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jun4 )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de )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shuō ),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是。容隽微笑回答(dá )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xiǎo )时候也在淮市(shì )住过几年。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yī )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这样的负(fù )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jun4 )似乎也有些心(xīn )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dì )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duō )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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