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缓过神(shén )来,打开让孟行悠进(jìn )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ěr )垂,低声道:悠崽学(xué )会骗人了。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shuō )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shǒu )吧?
我觉得这事儿传(chuán )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zài )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me )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结束一把游戏(xì ),孟行悠抱着试试的(de )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zhe )他,好半天才憋出一(yī )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shēng )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shēn )上,又是另外一回事(shì )。
还有人说,她是跟(gēn )自己那个职高的大表姐闹了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着她,她(tā )怕遭到报复才离开的(de )。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huǎn )缓站起来,笑得很温(wēn )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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