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bǎn )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me )小声,调(diào )门扯得老(lǎo )高:什么(me ),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nèi )的环境,他似乎才(cái )微微放松(sōng )了一点,却也只有(yǒu )那么一点点。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me )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jiù )不安好心(xīn )呢?
景彦(yàn )庭低下头(tóu ),盯着自(zì )己的手指(zhǐ )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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