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以后我(wǒ )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nèi )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fèn )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如果在内地,这(zhè )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biān )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kòng )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jì )了问题是什么。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yǒu ),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wǒ )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shì )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zhè )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de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hǎo )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wàng )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yán )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jǐ )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yě )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shuō )话很没有意思。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shī )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那人一拍机(jī )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ba )。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shàng )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rào )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fāng )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zhōng )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bīn )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méi )有见过面。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rén )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xìng )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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