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话音未落(luò ),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zhe )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这(zhè )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你走吧。隔着(zhe )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le )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zài )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cāng )白来。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nǐ )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霍祁然一边为景(jǐng )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这(zhè )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gōng )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zhǐ )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yǒu )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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