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yàng )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rén )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xiě )了一本书,叫《铁在(zài )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rén )惊叹的事情,所以中(zhōng )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de )。大家传来传去,李铁(tiě )想,别啊,这样传万(wàn )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jiù )是欧式足球啊,就是(shì )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diàn ),难得打开的,今天(tiān )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shū )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liú )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我(wǒ )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lái ),并且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nà )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部(bù )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bǐ )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pái )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jiù )地放弃。
一个月后这(zhè )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měi )容店,而那些改装件(jiàn )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yī )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cuī )化器都拆掉,一根直(zhí )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fèi )腾,一加速便是天摇(yáo )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le ),路人纷纷探头张望(wàng ),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le )没有什么前途,做来(lái )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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