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wán )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太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zài )少数的作家专家(jiā )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dé )《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yàng )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yǒu )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lí )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píng )的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xiàn )了伪本《流氓的(de )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mén )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guò )。
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xué )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yà )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de )地方是一个人去(qù )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huái )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qù )什么地方都不知(zhī )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fā )现坐火车的诸多(duō )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kàn )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suǒ )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piào ),就如同所有声(shēng )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jiù )可以不必追求豪(háo )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yào )不要。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piào ),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fēi )常之漂亮,然而(ér )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wǒ )今天将她弄到手(shǒu ),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hái )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yī )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当天阿(ā )超给了老夏一千(qiān )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shí )候,老夏准时到(dào )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bāng )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me )都没改就想赢钱。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耳就可以(yǐ )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děng )候那个初二的女(nǚ )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rù )囊中,不幸的是(shì )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xiàn )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zhī )道俄罗斯的经济(jì )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měi )国的9·11事件的发(fā )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le ),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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