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dào )他说(shuō )自己(jǐ )罪大(dà )恶极(jí ),她(tā )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xī )那么(me )一点(diǎn )点罢(bà )了,不过(guò )就是(shì )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yī )变,片刻(kè )之后(hòu ),她(tā )再度(dù )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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