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rén )肯定以为这两(liǎng )个傻×开车都(dōu )能开得感动得(dé )哭出来。正当(dāng )我们以为我们(men )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wǒ )在确定了是一(yī )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fù )洋洋得意的模(mó )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我当时只是(shì )在观察并且不(bú )解,这车为什(shí )么还能不报废(fèi )。因为这是89款(kuǎn )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tā )一个尾翼。与(yǔ )此同时我们对(duì )钱的欲望逐渐(jiàn )膨胀,一凡指(zhǐ )着一部奥迪TT的(de )跑车自言自语(yǔ ):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hòu )很是让人感觉(jiào )压抑,虽然远(yuǎn )山远水空气清(qīng )新,但是我们(men )依旧觉得这个(gè )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jiā ),而我往路边(biān )一坐就是乞丐(gài )。答案是:他(tā )所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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