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yōu )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de )背。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fā )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gà )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gāo )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yī )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zhè )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来。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bú )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fēng )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nǎ )一栋来着?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lǐ )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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