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而我为(wéi )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然后那老家(jiā )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me )写得好啊?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gè )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chē )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rán )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dōng )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zhuān )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huà )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yī )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mìng )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xiē )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shí )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ruì )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jì ),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shuō )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