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wǎn )也不在(zài )意,身边的沈宴州却是走上前,我们谈一谈。
交上一封辞呈,就想走人,岂会那么容易?恶意跳槽、泄露公司机密,一条条,他们不讲情面,那么也别想在同行业混了!
沈氏别墅在东城区,汀兰别墅在西城区,相隔大半个城市,他这是打算分家了(le )。
何琴(qín )让人去(qù )拽开冯(féng )光,但(dàn )没人敢(gǎn )动。冯(féng )光是保镖,武力值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挨打。没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铁青这脸,自己动脚。她去踹冯光,一下揣在他小腿肚。冯光手臂扳在身后,站姿笔直,不动如山,面无表情。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zǎo )已经放(fàng )下,你(nǐ )也该放(fàng )下了。我现在(zài )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bàng )。
相比(bǐ )公司的(de )风云变(biàn )幻、人(rén )心惶惶(huáng ),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gèng )凶猛了(le ),像是(shì )在发泄(xiè )什么。昨晚上(shàng ),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她都是白天弹,反观他,白天黑天都在弹,才是扰民呢。
来者很毒舌,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两口气,才压下去: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是个小少年。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没想到(dào )他是谁(shuí ),便问(wèn ):你是(sh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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