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shì )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de )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几分钟后,卫生(shēng )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zhāng )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shàn )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zhī )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le )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叔叔(shū )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jiào )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见状(zhuàng )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tā )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于是(shì )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明天(tiān )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而对于一个(gè )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nán )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yǐ )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wéi )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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