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shì )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听了,眸光(guāng )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xiǎng )回工地去住也可以(yǐ )。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fáng )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nǐ )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biān )的东西,一(yī )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dào )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lái ),将她拥入了怀中。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这句话(huà ),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le )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bà )爸妈妈呢?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nián )一直在外游历,行(háng )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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