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rán )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而景彦(yàn )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彦庭(tíng )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zǎo ),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zuò )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
事实上,从(cóng )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cǐ )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de )表现。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dān )心。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tíng )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yī )艘游轮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yìn )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de )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shū )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jǐ )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chū )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事实上,从见到景(jǐng )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dì )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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