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脸,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lǐ )。
慕浅不由得(dé )微微眯了眯眼(yǎn )睛,打量起了(le )对面的陌生女(nǚ )人。
那你还叫(jiào )我来?慕浅毫(háo )不客气地道,我这个人,气性可大着呢。
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
慕浅面无表情地听着,随后道:关于这一点,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róng )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nián )来,她这‘一(yī )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wǒ )的本意,只是(shì )当时确实有很(hěn )多事情急需善(shàn )后,如果跟你(nǐ )们说了,你们(men )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xiǎng )了起来。
陆与(yǔ )川听了,骤然(rán )沉默下来,薄(báo )唇紧抿,连带(dài )着脸部的线条(tiáo )都微微僵硬了下来。
我是想说我原本,可能会一直沉浸在这种情绪之中。陆沅缓缓道,可是一转脸,我就可以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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