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yǒu )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hǎo )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zǐ )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huì )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hòu )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bú )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wēi )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xī )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de )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tiān )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huì )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gè )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wǔ )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tóu ),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qīng )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piàn ),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bā )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shǒu )卖掉。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huí )去,到上海找你。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diàn ),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jī )。你最近忙什么呢?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de )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nǐ )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bú )用英语来说的?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wén )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yà )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qí )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nà )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dǎ )折了。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tè )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yuè )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yǒu )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zài )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lòu )油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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