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méi )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bú )用担心(xīn )我的。
浅浅!见她这(zhè )个模样(yàng ),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yī )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běn )就是因(yīn )为你,她才只(zhī )敢有那(nà )么一点(diǎn )点喜欢。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yī )时情急(jí )之下直(zhí )接离开(kāi )了。谁(shuí )知道刚(gāng )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shì )因为你(nǐ ),她才(cái )只敢有(yǒu )那么一(yī )点点喜欢。
慕浅看着他,你这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哎哟,干嘛这么见外啊,这姑娘真是说着说着话,许听蓉忽然就顿住了,连带着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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