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rén )已(yǐ )经到了。
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méi )说(shuō )话(huà )。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piàn )已(yǐ )经(jīng )很(hěn )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shuō )?
景(jǐng )宝扑腾两下,不太乐意被哥哥抱着,小声地说:不要抱我我自己走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
孟行悠笑出声来:你弟(dì )多(duō )大(dà )了?审美很不错啊。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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