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shēng )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bái )的可能性分析。
爸爸(bà )!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bú )好?至少,你要让我(wǒ )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容(róng )易才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面对(duì ),好不好?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我家里不讲求(qiú )您说的这些。霍祁然(rán )说,我爸爸妈妈和妹(mèi )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guò ),也可以平静地接受(shòu )这一事实。
其实得到(dào )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wéi )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zhǒng )瘤切除手术,这些年(nián )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biān )的时候,她正有些失(shī )神地盯着手机,以至(zhì )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jiù )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dào ),我到底是怎么个情(qíng )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zì )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nǚ )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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