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lí )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zhī )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这样的车没有几(jǐ )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de )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ān )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shǐ )暖(nuǎn )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rén )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zì )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rén )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jǐ )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táng )跑(pǎo ),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然后(hòu )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shí )么(me )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hé )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miǎn )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上海就更加了(le )。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huó )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yīng )该(gāi )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de )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jī )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huì )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zài )做(zuò )身体接触。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bú )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wǒ )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dào )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shàng )。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pèi )合(hé )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ér )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gè )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qiú ),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yuán )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hěn )痛(tòng )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bān )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rén )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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