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腿(tuǐ )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xià )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yī )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xǐ )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xū )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le )。
孟母(mǔ )一边开车一边唠叨:悠悠啊,妈妈工(gōng )作忙不能每天来照顾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让郑姨(yí )过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你这一年就安心准(zhǔn )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不用,妈妈我(wǒ )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yāo )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zuì )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yǒu )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孟行悠(yōu )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huà ):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犹豫了三(sān )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zì )己挑。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fáng )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yě )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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