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shì )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biǎo )现。
景(jǐng )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霍祁然(rán )见她仍(réng )旧是有(yǒu )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miàn )对多大(dà )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shǒu )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shuō ),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爸爸,你住这(zhè )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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