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dì )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rén )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zài )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huà )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lǐ )的猫都不叫春吗?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yuè )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qù )。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tū )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shì )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zài )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de )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chē )?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zī )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shēng )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nǐ )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huàn )个号码后告诉你。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lǎo )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tā )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mǔ )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yī )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yī )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le )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chē )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jiā )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yàng )。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北京最颠簸的(de )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bú )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然后我终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huà ),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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