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le )一声。
他(tā )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cān )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nǐ )休息一下(xià ),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le )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kàn )来,能将(jiāng )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bī )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tā )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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