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tóu ),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zài )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běn )领(lǐng )安(ān )然(rán )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le )中(zhōng )学(xué )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jì )了(le )时(shí )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shì )这(zhè )样(yàng )的。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chú )了(le )踢(tī )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chē )熄(xī )火(huǒ )。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jià )驭(yù )着(zhe )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tiān )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gè )小(xiǎo )说里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