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gàn )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nà )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tā ),你(nǐ )们交往多久了?
爸爸,我去楼(lóu )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zhè )么(me )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虽然(rán )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hé )妈(mā )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qīn )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fú )上(shàng )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tóu )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nǐ )想(xiǎng )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ér )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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