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huì )是故意的吧?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jìng )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yuē )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而(ér )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rén )都在!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suí )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shí )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tā )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huò )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tā ):唯一,唯一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qǐn )室(shì )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yī )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shí )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jiè )住(zhù )。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tā )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yī )给自己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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