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很严肃,按住孟行悠的肩膀,与她平视:不,宝贝儿,你(nǐ )可以(yǐ )是。
可刚(gāng )刚那(nà )番话(huà )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yī )个过(guò )程,不是(shì )一场(chǎng )谁输(shū )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对她,但也真切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煎饼果(guǒ )子吃(chī )完,离上(shàng )课还(hái )有五(wǔ )分钟(zhōng ),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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