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shǒu )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不是。霍祁然说,想(xiǎng )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shí )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shì )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yī )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zuò )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霍祁然扔完(wán )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lí ),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医生看完(wán )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gèng )深入的检查。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桐城的专家都(dōu )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sōng )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