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dào ):爸爸(bà )你也要(yào )幸福,我才能(néng )幸福啊(ā )。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píng )静地开(kāi )了口:好吧,可是你(nǐ )必须答(dá )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tā )没有办(bàn )法了?
都准备(bèi )了。梁(liáng )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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