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tóu ),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zì )己坐车(chē )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le )?
乔仲(zhòng )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wèn )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nà )会让他(tā )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shì )吗?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不严重(chóng ),但是(shì )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nà )张病床(chuáng )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shí )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kàn )了又看(kàn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