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cōng )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wéi )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bīng )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wǒ )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néng )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huān )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zhè )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hòu )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shí )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xiàng )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duì )了,甚至还有生命。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yuè )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我泪眼蒙回(huí )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zài )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méi )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ba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yī )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guī )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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